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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智儿童快乐多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存档

2010 年 1 月 的存档

上周有幸听了李爱珍院士的讲座,主题为如何申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我自然是去听着玩的,瞎掺和。李院士为自然基金服务多年,在这方面堪称权威,我等小学生赶忙搬板凳在角落竖起耳朵认真听。之后基本对自然科学基金有了大致的了解,但是对我而言提问阶段较讲座本身的收获更大。

胡博向李院士提了一个问题,想知道她是如何认准研究方向并作出如此之大的贡献的,也想知道她如何度过曾经最艰难的岁月。这个题目很大,但看来李院士对这个题目很感兴趣,用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回答。李院士的回答中有下面这三点让我记忆深刻,也是我听这次讲座的最大收获。

挫折对个人的成长帮助巨大。李院士自述出生于抗日战争年代,少年时亲眼见到了新中国的成立,后来又经历了文革,由于出生华侨家庭,因此被批斗得很惨。李院士是从复旦大学化学系毕业的,后来到了微系统所转行做了半导体材料。1980年,邹元爔所长冒着政治上的巨大压力,担保并支持她去卡内基梅隆大学做研究。如果她一去不回,邹所长将负政治责任,中国人都知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1982年12月初,她回到祖国,并在中国科学院沈阳科学仪器厂参与改造我国自行研制的国产分子束外延设备。终于用了三年时间完成,这项工作意义重大,让西方不得不取消了这种设备对中国的禁运。(以上部分内容由Google获得)李院士的经历无疑充满着传奇色彩,可见她的这点对于挫折的看法是用大半辈子换来的,我辈经历还少,难以完全体会这点的深意,但将谨记于心中。

认识自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这点对刚毕业的学生尤其重要。我们一辈子都应该考量自己,用超出自身的眼光看待、思考、评价自己,要知道自己的长处和短处,知道自己的兴趣所在。这点恐怕有些人一辈子都做不到,要做到并坚持下来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认识外界非常重要。从哲学的角度上来说,这点和上一点恰好构成了一个完备的整体,认识自身是知己,认识外界则是知彼。我们研究人的心理学,大脑的思维方式,等等,都属于知己,而通过直接经验或间接经验了解外部(如自己所在行业的发展,甚至大到世界的政治经济文化格局都属于“外部”这一范畴)则属于知彼了。认识自己是困难的,认识外界同样不简单,我们需要不断地学习才能尽量使自己不被时代甩得太远(在我看来,被时代甩掉是一件必然的事情,我们所能做的只有减少被甩下的距离)。

我今天已经很罗嗦了,向来不喜欢这样的风格,但还有两点不得不提。李院士已经73岁,但是整场讲座她思路清晰、精神矍铄、讲述时语音抑扬顿挫,语言相当富有感染力(福建口音很重)。她属于那个时代的人,身上有着那个时代的烙印,这从她的气质中透了出来,平易近人、温文尔雅、敦厚朴实……很难用寥寥数语描述准确,只能在面对面的倾听和目光的对视中感受到。

李院士是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获此殊荣的中国人有11位,在世的7人,香港地区2位,台湾地区3位。但是很遗憾的是,李院士至今未能成为我国院士,她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位获得美国科学院外籍院士,但未能成为我国院士的人。

祝李院士身体健康,心情愉快!


 

附:当选美国科学院外籍院士的中国内地科学家名录(共11人)

    华罗庚: 1982年入选(已故)

    夏 鼐: 1984年入选(已故)

    谈家桢: 1985年入选

    冯德培: 1986年入选(已故)

    周光召: 1987年入选

    贾兰坡: 1994年入选(已故)

    陈竺(现中科院副院长): 2003年入选

    白春礼(现中科院常务副院长): 2006年入选

    袁隆平: 2006年入选

    张启发: 2007年入选

    李爱珍: 2007年入选

“某人终于结婚啦!”我在给小柏的信中这样开头写道。很走运地被任命为这次婚礼的总管,心里那个激动啊!不过那天(2009.1.23)也真TMD累,早上六点半起床,晚上近十二点回到宿舍。累归累,心里自然是非同寻常的快乐!在这里我就不详述当天的经过了,我边贴图边叙述。


清晨的光线很柔和,这是在小柏家(娘家)的小区中。在上楼之前,我忍不住驻足了一会儿。


刚进门就能感受到喜气。


小柏说她早上六点就起床了,比我还早半小时,估计全花在化妆上了。此时她正在自己的闺房中“被”化妆。


每次去小柏家都要跟她家(现在应该改称娘家了)鱼缸中的同志们交流一番。


在出门前往新房之前,小柏特意叮嘱我拍下她的婚鞋。


前往新房的路上,车堵得厉害。


谁挑的这两个玩偶?跟那天的两个主角还真有些神似。


新房一角。


某人的手艺不错,考虑以此搞个第三产业吧,有人要订货的吗?


这照片是那天的男主角(老孙)朋友的作品,老孙的技术跟他们是一个级别的。(经小柏纠正,这些照片是老孙的手艺。)


我这个主管下午两点半就到了婚礼现场,但不是来忙着拍照滴。



这时正在进行婚礼的第一场,我累得不想跑到舞台跟前拍照了,所以就只能戏弄一下眼前的餐具。那时四周昏暗,只有一束光线照射到餐桌上。


从酒店出门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地铁二号已经停运,只得在人民广场改乘公交车。此时正在等车。


终于坐上回住处的公交车。


小柏,喜欢这张吗?新婚快乐!

非常想把那天的男女主角也挂上来,但是先得去问问人家的意思。

 

P.S. 在四年前的某一天,我人在成都,收到小柏寄来的书和信,信中的歌词我吟唱至今,每次自己轻声哼唱时都忍不住想起小柏,那天起这首歌对我而言被赋予了超出其自身所具有的意义。

《祝你一路顺风》

上周单位年会去了无锡,灵山成了计划中的目的地。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旅游景点——有山、有水,应该也就那样了,就如到处可见的所谓国家***级旅游景点。到了后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不过一切都是人工的痕迹,只是打着佛祖的旗号而已。

第一个“大件”是如下图的所谓“九龙灌浴”。平时莲花座是合拢的,童子隐藏于莲花花瓣之中,只有到了表演时间童子才会破壳而出,而九条水柱亦从安排于四周的九条巨龙口中喷涌而出,呈现一派壮观景象。

第三个“大件”就是大佛了。


灵山大佛,高88米


前一尊佛高8米,后一尊高88米。找了一个角度,拍成了这样有趣的效果。


在远处眺望大佛。对佛应有敬畏之心,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所以那天我没有爬到山顶来到佛祖脚下(其实真实原因是忙着拍照,没时间爬上去……)。

第二个“大件”就是梵宫了,关于里面的景象,我就不多说了,大家直接看图吧。


传说中的梵宫,外观已经很气派了。


刚进梵宫便让人惊叹


这光影效果不得不让我驻足片刻。


让人惊叹的来了,顶上蓝色圆盘的颜色会不断变化。


这是一个大穹顶,直径约有100米,由一片片透明玻璃或琉璃组成,灯光颜色由电脑控制,得到千变万化的效果。


梵宫出口处的屋顶,一般游客都不会注意到,通过增加曝光度获得了图中这种虚幻的效果。

边看边拍,等步出梵宫后,我已经被它的奢华所震撼了。佛祖看到了会皱着眉头,抑或会大吃一惊?不可知,但绝对不会夸口称赞我们这些俗人。回来后给朋友们看了这些灵山的照片,大都和我有同感,还提及了辽宁海城的大悲寺,主要是将大悲寺与少林寺做了对比。对比之下,差距如此之大,让人咋舌。当然,我也搜到了另外两篇文章,各抒己见,有兴趣的可以看看。有人会拿出“与时俱进”之类的道理说明这种差距的原因,对此我懒得反驳,只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佛祖和僧侣的形象什么时候成了这般摸样了呢?

一个佛教徒眼中的大悲寺与少林寺》

《禅宗祖庭:大悲寺寺僧与少林寺释永信都不及格》

《U饼真实体验大悲寺》

最后要充分贯彻“Last, but not the least”的思想,隆重推出几位重量级人物。


首先是我们部最乖的小胖。


怎么看怎么帅的璐哥,人家是Nikon一派。


我们美丽的杜婷同学,重庆妹子,让我贼有亲切感。


在梵宫门前广场的合影,最右边的是我们的李玉同学。我人呢?

若中意上述任何一位,联系我,联系电话13800138000。

冬,鸟

17

看图说话吧。

The news was dictated as following:

The administration of President Obama says he supports the right to Internet freedom in China, and administration spokesman spoke after Google threaten to end operations in China. He said administration officials have had talked to Google about the issue. Google made the warning after discovering an attack against the email accounts of Chinese human rights’ activists. Google official David Drummond said the attack was directed at very exact targets. The internet company announced Tuesday that it would no long restrict its search engine results in China. Xinhua News Agency reported that Chinese officials were looking for more information on Google’s position.

Will Google close the office in China?
Answer the question with the words of my room mate, Jia Nan:

这资本家哪有跟钱过不去的呀!

 

Remark:

MP3 of the news could be downloaded from here, and the exact position of the news above is about 06:15.

欠大黄的这顿饭已经拖了近一年,被他已经骂了多次,今天终于有机会还上。今晚大黄就要踏上回老家江西的火车,可能不再回来,所以这也是他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上海今天很冷,下着不大不小的雨,我有些感冒,但是今天这个约会是一定要去的。等我到约定地点时,大黄、小川和余头早已在等我。赶到馆子后边吃边聊,了解了一下大伙儿的近况。各个抱负远大,个人问题也都有鼻子有眼了。余头依然那么愤青,侃侃而谈。大黄的食量已大不如前,远没有当初的气吞山河的气势。小川今天是个很好的听众,一路听余头神侃,一路点头称是。

和大黄的交情是从大学开始的,早已忘了是怎么跟他勾搭上的,只记得大二的那个冬天,外面下着大雨,阴冷异常,我跑去蹭他或小张的电脑上网QQ神聊。还记得那时候流行S.H.E的Super Star,这首歌便和那段时间的记忆联系在一起。还有一段记忆是在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白天我经常和他一起去祥英解决伙食,晚上和他常在校园外转,聊着不着边际的话题,聊着模糊不清的前途。不知道当年是否被人误认为是gay。毕业后见面的机会很少,其中一次是从成都赶回上海,又马不停蹄地和大黄、小川、余头赶去宁波参加小张的婚礼。

当去年十一月份攒够了钱想请他吃饭时,得知他那时已回老家找工作,我的心顿时一沉,心想他终于还是决定回去了。今天终于见到了大黄,他还是没什么变化,其实大家都没什么变化。酒足饭饱后,大家就分手道别。大黄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再见,愿一路顺风!

从左至右:小川、我、大黄、余头

P.S. 终于有了Canon 450D了,感谢耗子慷慨提供他的红圈镜头和摄影包。

所谓的“妹儿”,源自于N年前Email刚流行时,有人给她取的中文名——伊妹儿。这名字好,让人总觉得有个妹儿跟在身边,随叫随到,伺候得让人倍感舒心,浑身上下都舒服,这感觉对于男性尤其明显。

进了成电后得知研究生能免费申请学校邮箱,便迫不及待、恬不知耻地霸占了一个“妹儿”。记得去申请登记时,为了取邮箱名还颇费了些周折,原因是限定邮箱名在十个字符以内(包含十个),而我的名字的全拼需要十一个字符。用一个流行词语来形容我当时的感受——晕!最后决定给我的“妹儿”取名为yinyy,即姓氏全拼,缩写其名。后来才觉得这个名字读起来有些奇怪,听过朱辉念这三个音节后,大都能对其短促顿挫的发音留下深刻印象。

在成电的三年基本用的就是这个妹儿,由于习惯用邮件,所以每天总和妹儿粘在一起。起先总是傻傻地从学校邮箱网页登陆“妹儿”,每天进进出出数次,每次都需要输入倒背如流的密码。后来才从土包子变成了摩登人士,知道了还有邮件客户端这玩意儿,从Foxmail到酷邮(Koomail),再到Outlook,都用过。也渐渐感受到了邮箱客户端软件的方便及不便。方便之处自不必言说,但当你从一台PC机换成另一台时,突然会感到极其不便,甚至有一种感觉,这 妹儿不是我的。

由于早早便得知学校邮箱将在毕业后的一年内自动注销,所以渐渐改用 “G妹儿”(Gmail),但是仍然用“G妹儿”作为客户端接收“妹儿”的邮件,其中大多为校方的各种通知。“G妹儿”功能强大,使用方便,习惯了后就离不了了,你大可以说我是当代陈世美,但我也是迫不得已。

前阵子不断收到来自“妹儿”的邮件提醒,称使用期限将至,若想继续使用,可以申请延期。由于已经完全从“妹儿”转移到了“G妹儿”,此外,即使延期也只能再使用半年,所以也不去理她,任期自生自灭吧(我已听到台下骂声四起)。直至这星期的某天,我突然发现已经无法登陆“妹儿”,不由心生凄凉感,往日之种种亲昵镜头浮上心头。再加之耳边响起歌神的成名曲《吻别》,秋风四起,万物凋零,此情此景谁人能不动容。OMG!泪奔而去!

特作此文,以祭“妹儿”——yinyy@uestc.edu.cn。

苹果这种水果恐怕是在牛老(从1643年至今已367岁,可以当之无愧被称为“牛老”)被砸后才被赋予了另一种意义,甚至有些伟大的味道。

从Wiki中搜了一下牛老。关于牛老和苹果的那档子事,John Conduitt(牛老的助手兼牛老侄女婿(即侄女的丈夫))记述了以下一段话:

In the year 1666 he retired again from Cambridge to his mother in Lincolnshire. Whilst he was pensively meandering in a garden it came into his thought that the power of gravity (which brought an apple from a tree to the ground) was not limited to a certain distance from earth, but that this power must extend much further than was usually thought. Why not as high as the Moon said he to himself & if so, that must influence her motion & perhaps retain her in her orbit, whereupon he fell a calculating what would be the effect of that supposition.

可见那只苹果是否真的砸中了牛老那颗非凡的脑袋仍未可知,若想知道其实也挺容易,我终有一天能有机会向牛老当面问清楚。现在,做两个假设,

  1. 那天苹果真的砸中了我们伟大的牛老;
  2. 将那只苹果从下图中右边的(普通苹果)换成左边的(新疆冰糖心苹果);

请问各位,历史结果是否会改写?

 

P.S.

  1. 再次表扬一下Google今天的Logo主题
  2. 在此感谢杜婷同学提供相机,效果不错。
  3. 过了今天各位就看不到我在上文中所提到的Google Logo主题了。虽然可以在这里翻到今天(2010.1.4)的Logo主题,但是却没法看到最值得一提的动画效果了。

一早打开Google主页,今天的Logo主题真是有趣。

再一看,原来今天是个大日子。

关于Google的这个主题,我一会儿中午再给大伙儿一个惊喜,先卖个关子。

很喜欢这张照片。有天逛到张为民在移动研究院的博客,看到他写了本书——《云计算–深刻改变未来》,看了介绍后觉得这本书很适合我这样在云计算上属于白痴级别的人看。随后闲逛至烟烟在移动研究院的博客,看到了这张照片,突然间一个念头浮现——何不把这幅照片作为张书的封面?如此一来,既能体现“云”的主旨,照片中的景色也富有中国特色。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可惜《云计算》的作者不是我,而且书也已经在一个月前出版。

偷偷给烟烟写纸条,很不要脸地索要原图,很不幸,得到的回答是找不到了。

对着这张照片默默地、静静地看上了几分钟,内心越发地喜欢。

我想幸福的条件有两个,一是个人前途的光明、美好,可是这又非常模糊,非常朦胧,并不一定是个明确的目标。另一方面,整个社会的前景也必须是一天比一天更加美好,如果社会整体在腐败下去,个人是不可能真正幸福的。

何兆武先生曾在《上学记》中提到这么一句让我无法忘怀的话。而幸福就如同这片云般安静地挂在我们各自的天空中,让人心生美好。

我不必在这张照片上过多发表自己的感受。看到一张照片,每人都有自己的思考和所得,这不挺好。大家如果有兴趣可以去了解一下唐老鸭,及其创造的“语象”这一概念。

感谢烟烟在丽江按下的这一次快门,也感谢她的博客给我带来的思考。本文中所用照片原本是标准尺寸2 : 3,未经过烟烟同意而被我裁剪过,特此说明。烟烟的原图及博文见此处